为什么快乐比效率更有生产力

昨天在 Hacker News 上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帖子，帖主用 Claude Code 建立了 100 本书之间的联系。在同一个主题下可以将好几本书串联在一起，比如这个 Joy Dividend（快乐红利） 主题。但是仔细查看可以发现，这种主题式的串联只是字面意义上的串联，其内在逻辑是不连贯的，或者说 AI 只是给出了表现层面的联系，原因层面的联系还需要人类智能的参与。AI 更擅长的是相关的关系，而人类更擅长因果关系（虽然有时候也会强加因果）。

下面回到这个题目“快乐比效率更具生产力”。

AI 生成的这个页面里，只是给出了快乐比效率更具生产力的一些例证，《Bullshit Jobs》和《Four Thousand Weeks》指出，效率的提升催生了大量 bullshit jobs，效率的优化让人陷入追赶他人的无尽循环，为了满足自己不断膨胀的需求而努力工作，并非生产力的体现。然后，通过达芬奇、香农和约翰·卡马克的例子，展示了顶级生产力是怎么产生——源于追求纯粹的快乐。最后《Why Greatness Cannot Be Planned》总结道，生命中最重要的突破和感悟往往是意外且未经计划的。

但是，AI 没有涉及到的内容是为什么快乐比效率更具生产力。写到这，我的大脑告诉我大部分人只用知道这个结论然后在快乐的时候发挥生产力就可以了，何必再深入探究原因。因为，这是我们训练第一性原理思考的宝贵实践，是在锻炼我们的人类智能。人类智能比人工智能更强大的优势，在于我们跨领域的抽象类比和对因果关系的洞察。

为什么快乐比效率更具生产力。

在大学的心理学课程上，介绍了一个概念叫“认知资源”。大脑的认知资源是有限的，形象来说，大脑是一个高耗能、带宽有限的系统。

当我们处于追求效率的压力模式下，大脑进入了“隧道视野”（为了快，你的大脑主动关掉了大部分功能）。负责压力反应的皮质醇会抑制负责高级认知的前额叶皮层，是资源集中于处理眼前的任务上。并且在追求效率的时候，大脑的认知资源，一部分用于任务，另一部分会用于自我监控和焦虑。

而快乐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多巴胺和血清素，这给大脑一个信号，当前的环境安全且资源丰富，大脑因此会切换到“扩展与建构”模式，神经元的自发性放电增加，让大脑更容易在原本不相关的神经元集群之间建立联系。

简单来说，追求效率是在消耗已有的认知资源去兑现存量，而快乐是在创造新的认知连接去产生增量。在需要创造力的领域，快乐反而更能发挥生产力。

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生之涯。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 OK了！